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慕清绾已坐起更衣。秋棠端着铜盆进来,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枯的艾叶——那是尚药局今晨送来的“调理汤”残渣。她未一语,只将衣领理正,袖中暗袋里的凤冠碎片被她轻轻一按,确认仍在原处。
辰时初刻,她向尚药局递了请医牌,缘由是旧疾复、心脉不宁。这是昨夜谢明昭离去前铺下的路:名正言顺,不留私通之迹。
门外脚步声准时响起,轻而稳健,不似太医院那些老医正惯有的拖沓。慕清绾指尖微蜷,不动声色地将簪旋开一线,碎片无声滑入夹层。
门启,一名青衣医女低而入,肩上药箱边角磨损,粗线缝补的痕迹清晰可见。她身后未带随从,连一名宫女也无。
“臣女白芷,奉旨为废后诊脉。”声音平直,不起波澜。
慕清绾垂眸:“有劳。”
白芷走近,于矮凳落座,取脉枕置于案上。动作干净利落,指腹泛着常年捣药留下的淡褐痕迹。她伸手搭脉,三指落下的瞬间,指尖忽地一滞。
慕清绾察觉了。
那不是寻常诊脉的停顿,而是某种认知被骤然击穿的凝滞。
白芷目光微沉,低声道:“娘娘气血虚浮,经络滞涩……但真正的麻烦,不在脏腑。”
她略顿,嗓音更轻:“您中过‘噬心蛊’。”
慕清绾心头一震,面上只轻咳两声:“姑娘慎言。这等邪术,宫中早已禁绝。”
“可它还活着。”白芷声如蚊蚋,“藏于心脉岔道,如一枚锈针,不动则已,动则穿心。若非您体质特殊,又得外力压制,早该作三次了。”
慕清绾凝视她:“你怎知我未作?”
“因死过之人,脉象必断于第七息。”白芷抬眼,“我未见过活人能压住噬心蛊三年不爆,除非……有人曾替您挡过一次毒引。”
慕清绾沉默。
这不是试探,而是确认。
她缓缓道:“那你可知,何人下的蛊?”
白芷未答,反手卷起左袖,露出一截手腕。肌肤苍白,中央一点红痕,形如五瓣寒梅,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芒。那纹路非绣非刺,倒似从血肉深处透出的印记。
慕清绾瞳孔微缩。
她在前世濒死幻象中见过此纹——冷宫地底,血池翻涌,一群蒙面人跪拜石像,掌心皆烙同样梅花。
白芷收袖:“我乃南疆医蛊传人,祖上曾为前朝解蛊司座。此纹代代相承,以血启封。我能解您体内之蛊,但需您助我一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长公主佛堂东侧第三格密匣,藏有我父亲临终前写下的名字。”白芷直视她,“我要亲见那张纸。”
慕清绾冷笑:“你以为我会轻信一个突然现身的医女?长公主耳目遍布六尚,你若真是尚药局所派,此刻所言,不出一炷香便会传入她耳中。”
“我非尚药局之人。”白芷平静道,“我是谢明昭亲点,自南疆流放医户中提调的‘特诊医女’。他未告知您?”
慕清绾眸光一闪。
难怪此人能入冷宫而不受盘查。
她缓缓自怀中取出一枚铜钱,背面刻着细如丝的“沅”字——那是姐姐慕清沅生前用以标记药方的暗记。
“此钱可启佛堂东侧机关锁。”她将铜钱推过,“你若真心要查,我予你三刻钟。”
白芷凝视铜钱片刻,终伸手接过。指尖触及时,梅花刺青忽泛微光,如被唤醒。
“每月十五子时,我可施针引蛊。”她收钱入袖,低语,“但需执棋者之血为引——您滴血于针尾,蛊虫方现。”
慕清绾问:“若我不愿流血呢?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双重生追妻火葬场曲锦书十八岁嫁给大将军贺修钧为妻。为保护他,她沦为敌国俘虏,容颜尽毁,武功尽废。城破之日,等来的却是他的冷箭穿心。他说娶你,只是为了报仇。若非你拒绝嫁给痴傻景王,你嫡姐不至于要成为景王妃,更不会自杀。重活一世她转身就嫁给傻王。没了她,他终于可以迎娶心爱之人。可很快,没她坐镇的将军府鸡犬不宁。他战场连连惨败,终被罢官!他悔悟时,她已是西陵第一女将军。他只能日日守在她门前,求她回头。终有一日,某位王爷忍不住了将刀架于他脖子上,冷笑本王才是她的夫君,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,你算什么东西。下堂妻改嫁皇子将军跪地求回头...
宅家游戏指南无限作者芯意文案谁都没想到,有一天,一个叫宅家抗末日的游戏上线了。乖乖回家,早睡早起身体好,不乖乖回家的人,会受到惩罚哦。社畜还在公司加班,学生还在学校晚自习,医护人员还在值夜班这个游戏逼他们回家。不回!陆似似作为一个囤物爱好者,在游戏开始的那一刻,站在食物链的尖尖儿上(bushi)。然后,她躺平了。该做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...
柳娇娇是个演员,拍戏的时候,出了意外嘎了。临死的时候,感觉好后悔,挣了那么多钱,却没有好好的享受过。再次睁眼,自己成了惨死女配。被自己的夫君虐身虐心,还要看他每天跟恶毒妾室恩恩爱爱。花自己的嫁妆,养庶子,庶女。还好绑定了好运系统,只要做好事,就能改变命运。结果自己的名声越来越好,一道圣旨成皇后。一家人吓得脸色苍白,...
好在娶沈珂之前,他听兄弟的劝,拿钱购置了一套公寓,如今正好可以搬进去。收拾到一半,秦淮放接到沈珂的电话。老公,你刚刚来了医院?可能沈珂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...
妖龙在被神界囚困在人界的第七千年,他捡到了一个浑身软嫩奶香的小娃娃。她裹着一身火红色的绸缎面料小棉袄,领口还滚了一圈软乎乎的白色毛边。火红的衣裳衬得小娃娃肌肤白的像雪团子,乌溜溜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上翘,小小的鼻子樱粉的嘴,配上一个无牙的娇憨微笑,萌得妖龙孤寂了七千年的心颤了颤。神界显然是怕极了他再惹事端,被困在人间的七千年,结界内分明就有镇有街,却方圆千里愣是见不到一个活人,连兽类都大多是强大的妖兽,明摆着是留给他泄愤练手用的。猛不丁碰上一个会笑的糯米团子,妖龙日渐冰冷的心都开始融化了,试...
就不是那么好了,她瘦了不少,整个人看着异常疲惫。吃饭了吗?苏念柔想跟顾辰屿说的话太多了,但这里的环境不合适。还没有,一起吧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