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阵极其轻微,几乎与环境音融为一体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再次停在了九班宿舍门口。
林恒瞬间清醒,肾上腺素飙升,困意被暂时压到了爪哇国。他甚至能听到门把手被小心翼翼、缓慢转动的声音,以及门被推开时那细不可闻的“吱呀”声。
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几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。
还是那个配方,还是那个味道。
闫光打头,李峰紧随其后,后面还跟着那几位排长。看他们那蹑手蹑脚、屏息凝神的样子,显然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,动作更加隐蔽,也更加……猥琐。
他们像一群经验丰富的夜行者,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宿舍,目光快速扫过一张张熟睡的脸庞,最后精准地定位到了林恒的床铺。
脚步声再次靠近,带着一股“我就不信你还醒着”的执念。
闫光走到林恒床边,弯下腰,似乎想凑近点确认一下。月光勾勒出他那张既严肃又带着点憋屈的脸。
就在他的脸快要凑到林恒面前,甚至林恒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时……
“报告连长,”林恒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,不大不小,刚好打破这深夜的寂静,带着一种努力压抑却依然无法掩饰的疲惫,“我还醒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闫光那弯腰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,像是调色盘被打翻,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震惊、无奈、好气又好笑的复杂神情上。
他身后的李峰和几位排长也是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
又来?!
这小子是属猫头鹰的吗?怎么就这么能熬?!
“噗……”李峰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,赶紧用手捂住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闫光直起身,嘴角疯狂抽搐,看着林恒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晶晶的眼睛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林恒……你小子……是真牛逼啊!”
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这剧本不对啊!按照正常逻辑,这小子现在不应该睡得跟死猪一样吗?手疼?疼到现在还精神抖擞?骗鬼呢!
“报告连长,我也没办法,”林恒继续他那“我很无辜”的表演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,“伤口它不允许啊,一跳一跳的,跟蹦迪似的,根本睡不踏实。”
说着,他还煞有介事地晃了晃自己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腕,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闫光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往上飙。他指着林恒,语气带着几分威胁,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:“你这家伙,还真能熬!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拎起来,跟磊子学学,拉你去操场跑一个晚上?让你好好‘清醒清醒’!”
果然,听到“杨磊”和“跑一个晚上”这两个关键词,林恒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开玩笑!上次时周末,这要再来一次,他可找不到地方偷睡了。
“别别别!连长!”林恒连忙摆手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语气那叫一个诚恳,“我这就睡!马上睡!保证睡得跟死猪一样!雷打不动!谁来都不醒!”
他甚至配合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,看起来确实是困到了极点。
“哼!”闫光看着他这秒怂的样子,心里那股郁闷总算是消散了些,但还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算你识相!赶紧睡!再让我发现你醒着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对着身后憋笑快憋出内伤的李峰和几位排长一挥手:“撤!”
一行人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九班宿舍,只是这次,背影里的狼狈少了些,但郁闷依旧。他们算是看明白了,跟林恒这小子玩“夜袭”,简直是自讨苦吃。这小子,鬼精鬼精的!
门再次被轻轻关上。
宿舍里又恢复了寂静,只有鼾声依旧。
林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。
困意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袭来,这一次,他感觉自己是真的扛不住了。眼皮重若千斤,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,思考能力直线下降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意外来到不良人的世界,李昌平一度以为他的传奇生涯或将就此开启。可在经历过诸多苦难之后,他终于是认清了现实,并从心的选择了投身不良,去抱罡子的巨腿。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却被众人默默推上了风口浪尖。霸道?天道?什么是天?这臣服于乱世的万家灯火便是苍天,这万众所向的民意便是天意。如今滔滔民心在我,我便是天!我意便是...
我越泠泠这辈子逢赌必赢。但却输了两次。18岁那年,我跟父亲打赌,赌霍行之会爱上我。我以为我会赢,但我输了。我失去了父亲,霍行之视我为灾星,恨我入骨。28岁这年,我又赌了一次。我赌他不爱我。我以为我赢了。但在我被开膛破肚像块抹布一样被丢在荒野的时候。霍行之却疯了。01霍行之银行卡到账一个亿时,我死在了地下赌场一个肮脏的手术室里。双手双脚被铁链子束缚,开膛破肚,有用的内脏被挖了个干净。哦,还有我的一双眼睛,毕竟眼角膜也是有用的。我以为终于解脱了,结果却轻飘飘的来到了霍行之的面前。所以我死的这天他在干嘛呢?哦,原来他是跟温若晴在办公室里亲密。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温若晴的腰上,搂着她拥抱的时候,另一只手却在她背后拿起了手机。我飘过去一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