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一夜,我们在卧室床上不停的翻滚,卧室里弥漫着络绎不绝的撞击,还有我下流的辱骂,以及那些从未从晓雅口中听过的、极致的骚浪话。
她似乎是为了迎合我那个刚刚被她“确诊”的癖好,又或许是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的伪装。
她趴在床上,撅着屁股,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刺,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抖的声音喊着
“老公……我是骚货……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……”
“操死我……把我的烂逼操烂……”
“啊……老公你不行……比张强的大鸡巴差远了……呜呜呜…别打屁股~~哦~~~用力!!”
每一句,都像是一桶高标号的汽油,泼在我心里那团名为“变态”的火焰上。
我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。
一次。两次。三次。
直到第五次射精结束。
那一刻,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
不仅仅是精液,连同灵魂、骨髓,都被这疯狂的一夜抽干了。
我的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着,再也没法抬起头来,哪怕晓雅再怎么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磨蹭,也无济于事。
终于,一切归于平静。
晓雅瘫软在我的怀里,浑身都是汗水,头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
“老公……好棒……”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,手指画着圈圈,“老公最厉害了……”
我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女人。
我突然伸出手,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一侧乳头。
“嘶——”晓雅吃痛,眉头皱了一下,但并没有躲开,反而温顺地把胸口送得更近了一些。
“你刚才不还说,我不如张强吗?”
“你说张强一操上你,你就感觉停不下来,想永远那样被他干。怎么?现在又说我厉害了?”
晓雅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她有些羞恼地锤了我一下,但那力道软绵绵的,更像是撒娇。
“哎呀……那是……那是为了让你兴奋嘛……”
她咬着嘴唇,眼神闪烁。
“他……他只是鸡巴大一点……像个牲口一样,只知道蛮干。但……但我不喜欢他,真的。我对他只有恶心。”
她抬起头,急切地向我表白,生怕我误会。
“和他做…我感觉不到爱。虽然……虽然身体是舒服的……那是生理反应,我控制不了……但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事,没有他拿视频威胁我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他再碰我一下。”
我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张极力想要撇清关系、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快感的脸。
“真的?”我问。
“真的!”晓雅用力点头,举起三根手指,“我誓。”
然后,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游移,声音也低了下去,像是蚊子哼哼似的嘀咕了一句
“除非……除非你愿意让我和他做。”
我眯起眼睛,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停在那两腿之间依然湿润的地方。
“那你想和他做吗?老婆,看着我。说真话。”我轻声道。
晓雅的身子缩了缩。
她不敢看我的眼睛。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,似乎在权衡利弊,又似乎在审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。
过了好几秒。
她才像是蚊子哼哼一样,吐出了几个字
“身体想……心里不想。”
“呵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,身穿修身旗袍,袅袅婷婷,气质似仙如雾,缥缈冷泠。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,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。多看一眼,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...
你怎么了?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,眼神满是探究。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,长而柔顺的丝间,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。但可疑的是,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,盯着自己的时候,脸色越来越红嗯?怎么了?郑宣凑过去,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,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。...
...
我的妈妈叫陈月玲,今年已经35岁了,然而不知道她的人,仅凭外表,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。妈妈有着168的身高,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。妈妈作为一名警员,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,身材十分匀称,四肢修长,即使是3o多岁了,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,不好意思地说,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。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,圆润而又饱满,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,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,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。不过,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,还有穿在拖鞋...
叶摘星猛地抬头,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。她立刻反应过来。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?她气急,许砚寒你想干什么!许砚寒冷笑一声,上前捏住她下巴。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?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?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,你就给她下药,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?可她还是个孩子!叶摘星,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!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。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!许砚寒甩开她。别否认了!我都问过念欢了,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,不是你会是谁?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,什么叫绝对的偏爱。沈念欢只是一句话,许砚寒就问都不问,宣判了她的死刑。疯子。她冷笑一声,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。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...